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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天從老家回來後,她就沒有再踏進過這裡,一直都住在席璋那邊。
打開門一看,這才發現她離去前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仍然放在原處,只是裡面的開水已經乾了。
她出一抹苦笑。看來,嬌豔也沒回來過。
以這樣的情況看來,這裡大概是不需要再繼續租了。
前陣子和嬌豔通上電話,才知道她自從上次發生擦撞之後,就一直和對方往來;而且從她的語氣聽來,她似乎正沈醉在幸?鎩?br>坐上佈滿薄塵的沙發,拿起電話撥給嬌豔。既然她也沒再回來,那就沒有理由繼續花這個租金。
電話很快接通,傳來嬌豔沙啞的聲音。"喂。"
"小姐,現在都幾點了,你還在睡啊?你是睡到現在,還是睡午覺?"這嬌豔很少賴的啊!總是活力十足地嚷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不是嗎?
"雅淳?"聽到她的聲音,嬌豔拍開環在她上的大手,倏地坐起身。"你跑哪裡去了?你們經理說你沒做了,我記得你不是才剛去
本玩過嗎?這麼好的業績,怎麼突然就不做了?"她擔心地追問著。
"嗯…這故事有點長。"
"沒關係,你慢慢說,我有的是時間。"嬌豔再次揮開爬上身的大掌。
"是嗎?你…在打蚊子?"她怎麼一直聽到啪啪啪的聲音?
嬌豔隔著話筒面河邡赤的。"我在打血蟲啦!別理他,你繼續說。"嬌怒地瞪了男人一眼,警告他別再
手
腳。
"真的沒關係?"
"嗯,快說啦,我真的很擔心你欸!"
"是嗎?可是我都沒接到你的電話喔,我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呀!"陳雅淳提醒著她。
"那、那、那…那是因為我前陣子很忙啦,所以才沒空撥給你。"她說的是實話。前陣子她又要上班,又要去醫院,晚上還得陪"他"去"賺錢",能夠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活到現在,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"先別管我,你的事比較重要,到底發生什麼事?"看嬌豔這麼堅持要知道,她也不打算隱瞞,將自己這陣子發生的事,包括席璋陪她回家後,和母親吵架的事,都告訴了她。
聽完她的描述,嬌豔竟然傳來哽咽的濃厚鼻音。"哇…對不起啦,你發生這麼多事,我竟然都不知道也沒在你身邊陪你…嗚嗚嗚,我還算什麼朋友?"
"你未免想得太嚴重了吧!何況你不是說前陣子你也發生了些事情,我不也沒過問、沒關心?"雅淳試圖讓氣氛輕鬆些。
"那不一樣啊!還好有席董在…我就說他喜歡你吧!真想不到會像在演電影一樣,他竟然同意給你媽五百萬的聘金!真是便宜了他們。"嬌豔嗤之以鼻地喊道。